出狱后与姐妹花一起养鱼致富

简介

老周出狱那天，天还蒙蒙亮。他站在监狱围墙外，看晨雾里飘着鱼腥味的河道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渔港帮人挑鱼的日子。妹妹小满蹲在码头边啃烤红薯，妹妹的丈夫老林正往竹篓里码活鱼，两姐妹的围裙兜里都装着沾满鱼鳞的碎布。他们像两尾游进泥浆的鱼，灰扑扑的，却活得好好的。 码头边的旧仓库被改成了鱼苗培育室，三姐妹挤在塑料棚下，用铁锹翻动泡沫箱里的鱼苗。小满总把温度计贴在胸口，说能感觉到水温的变化；老林则盯着水族箱里游动的鱼群，像在读一本密码本。老周把最后一箱鱼苗放进池塘时，发现水面浮着几片枯叶，像极了他当年在戒毒所里看到的落叶。他们用三轮车运来水泥块垒池埂，用旧渔网做遮阳棚，连晾晒鱼干的竹架都是从废品站淘来的。 暴雨冲垮了第一茬鱼苗，老周在泥水里捞出半死不活的鱼苗时，小满正把最后半袋饲料倒进漏缝。老林忽然说：“咱们把鱼苗分到各家的池塘里，别指望一次养大。”三姐妹各自守着三亩水面，像守着三块伤疤。老周发现小满的池塘总比别家多出几尾鱼，原来她偷偷往水里撒了自制的发酵饲料。某夜他看见她蹲在月光下的池边，对着水面喃喃自语：“鱼儿饿了，得喂它们吃星星。” 秋分那天，三姐妹的鱼市开张了。老周把第一尾鱼挂上秤，秤杆晃得像悬在风里的芦苇。鱼贩子们捏着鱼鳃比划价格，小满突然掏出计算器，把每尾鱼的重量和存活率列成表格。老林在摊位后支起铁锅熬鱼汤，蒸腾的热气里飘着旧时光的气味。当第一笔订单到账时，老周摸着口袋里皱巴巴的钞票，想起入狱前最后那条鱼，被扔进垃圾桶时溅起的水花。此刻池塘边的芦苇正抽穗，风过时带起细碎的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