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被催婚，我群发表白消息

简介

老宅门的暖气片嘶嘶吐着热气，李默坐在餐桌前盯着手机屏幕。族群里弹出第十七条催婚消息，姑妈把他的相亲对象照片发到全家福相册里，配文是"大过年的，不谈对象谈什么"。他捏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发白，窗外飘着的雪粒子撞在玻璃上，像无数个未说出口的借口。 二舅的微信头像突然亮起，老式摩托的声音从楼道传来。这个总爱把"搞事业"说成"搞事情"的老光棍，这次竟在群聊里发了段视频。镜头里他穿着褪色的格子衫，对着镜头比划着"手比心"的姿势，背景音是姑妈的尖嗓子："大侄子，这姑娘在你家楼下卖烤红薯的，你去看看？"李默盯着视频里被冻得通红的双手，突然把手机摔在桌上，瓷片裂开的声响惊飞了窗外麻雀。 深夜的群聊突然热闹起来，二姑发了张全家福，照片里李默妈的头发染成了栗子色。配文是"我给你整了个新造型"，配乐是《最炫民族风》。李默盯着对话框里跳动的光标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他想起三年前在酒吧认识的苏晴，那个总把"单身"说成"单机版"的姑娘，此刻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刷短视频。她突然转过头，睫毛上还沾着雪花，说："你要是敢发，我就把你的朋友圈定位发到家族群。" 春节的鞭炮声在凌晨两点戛然而止，李默发现自己的手机里多了二十七个陌生号码。他摸着发烫的手机外壳，想起早上在群聊里发的那句"我只想和苏晴看场电影"。此刻苏晴正通过视频通话盯着他，屏幕里她的睫毛膏晕开了一小块，说："你爸妈真会玩，把我的照片当彩头。"李默突然发现，自己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，就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。 当晨光爬上老宅门的雕花窗棂时，家族群里飘出了李默的定位。他站在胡同口的梧桐树下，看着苏晴的车灯在雪夜里划出一道光带。手机震动着弹出新消息，二舅发了段视频，画面里他正用烤红薯的铁皮桶敲打暖气片，背景音是姑妈的唠叨："你这孩子，怎么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？"李默把手机塞进大衣口袋，忽然觉得口袋里有块冰在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