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名之肤OST2021：算盘与草的隐喻

简介

老张头在村口的槐树下支起算盘，算盘珠子磕碰声总比鸡鸣早。他养的那头黑母牛生了双胞胎，一头是公牛，一头是母牛，倒叫人想起二十年前在县城当知青时，见过的那对双胞胎兄弟。如今他倒要借这头牛的皮，把日子过出个样儿来。 牛犊出生那日，老张头把公牛塞进草垛，却让母牛在月光下啃食青草。他总说牛认得草，人认得脸，可这年头脸皮厚的倒活得自在。县里来人要征地，他把牛犊牵到镇上，换作两袋化肥，又在城郊租了间漏雨的棚子。夜里借着路灯看报纸，字里行间总能摸出些门道，比如“身份认证”四个字，倒让他想起当年在知青点背过的《论语》。 镇上的王老板收留他做账房先生，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。老张头却总在黄昏时分溜到城西的旧书摊，翻那些泛黄的戏文。他认得戏里唱的“冒名顶替”四个字，却不知自己正演着一出更荒诞的戏。那天夜里王老板发现他偷改账本，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，打得他嘴角渗血。他却笑着把血抹在账本上，说这是给未来留的记号。 牛犊在棚子里长成壮牛，老张头却成了镇上最神秘的账房先生。他总说牛吃草要挑个时辰，人做事得选个准头。直到某天暴雨冲垮棚顶，他摸着被雨水泡软的账本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对双胞胎兄弟。他们一个去了省城，一个留在乡下，如今却在某个角落重叠成彼此。老张头摸着牛角上的裂纹，把算盘珠子捏得发烫，仿佛握着一把生锈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