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裁员，没让你裁总裁夫人

简介

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倒映着晨光，林夏站在落地窗前数着楼下蚂蚁般移动的职员。她刚被提拔为人力资源部主管，手里的裁员名单还带着咖啡渍，纸页边缘却已被揉出褶皱。这份名单里有她的闺蜜苏晴，对方正抱着文件箱在走廊尽头徘徊，发梢沾着昨夜暴雨的水汽。 茶水间飘来法式蛋糕的甜香时，林夏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苏晴突然撞开玻璃门，发间别着的银杏叶飘落在她手背。"听说你接手裁员？"对方压低声音，指尖在桌面上画出扭曲的弧度。林夏盯着她睫毛上凝结的水珠，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，苏晴曾指着财务报表说"有些数字会说话"。此刻她终于明白，那些被划掉的名字背后，藏着比职场更危险的暗涌。 会议室的投影仪亮起时，林夏的指尖在桌下微微发颤。总裁夫人周若雪的白衬衫领口别着珍珠，却遮不住她眼底的血丝。"林主管觉得我们该裁掉谁？"她轻笑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，将空气割成碎片。林夏注意到对方右手无名指的戒指内侧刻着"2015.7.12"，那是她入职第一天的日期。当周若雪突然起身走向落地窗，身后飘落的文件恰好盖住她左手腕的旧伤疤——一个完美主义者不可能有这样粗糙的疤痕。 裁员会议结束后，林夏在档案室发现周若雪的入职记录。二十年前的档案袋里，她的名字还叫周晓芸，入职时带着三份离婚协议书。此刻窗外的梧桐叶正簌簌飘落，像极了她当年在旧金山唐人街捡到的那些飘进办公室的纸飞机。当苏晴把咖啡杯推到她面前，杯底压着的竟是周若雪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，墨迹未干的签名与她手腕的伤疤形成诡异的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