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讨债第一天，先助人为乐

简介

陈默背着登山包从山里下来时，手机里还躺着三十七条催债短信。他踩着碎石往县城走，裤脚沾满泥浆，手里攥着的欠条被攥出褶皱。村长说老李头欠了三万块高利贷，可当他在巷口撞见被泼满汽油的独眼乞丐时，手里的欠条突然变得比空气还轻。 讨债队的车在坡道上颠簸，陈默盯着后视镜里那个抱着婴儿的妇人。她丈夫三天前失踪，债主们却在追杀她。副驾驶的老张突然拍他肩膀："少管闲事，咱们的任务是收钱不是救人的。"陈默没说话，只是把车拐进小巷，婴儿的啼哭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。 凌晨三点的便利店，陈默用防狼喷雾逼退了三个持刀债主。他蹲在角落给妇人递水，发现婴儿脖子上挂着的银锁片刻着"林"字。天亮后他蹲在桥洞下，看着乞丐用断指在石板上刻字——"救过我女儿"。当债主们带着人围过来时，陈默突然摸出手机拍下乞丐的面容，这是他三年前在山上失踪的妹妹。 讨债队的账本在雨中泡烂，陈默反而从林家妇人那里拿到半张泛黄的借条。借条背面有段潦草字迹："当年山匪抢走我的孩子，陈默用命换回了她。"他摸着锁片上凹凸的纹路，想起山上那些被砍断的树桩。现在债主们要他把林家的房产抵押，而林家妇人却坚持要他带婴儿去认亲——那孩子分明是当年被救的。 山道上飘着细雨，陈默把婴儿裹进防水布。他记得妹妹临终前说过，山下有个叫林小满的姑娘，被债主逼得卖血还钱。此刻婴儿的手指正勾着他的衣角，像极了当年在山洞里攥着他的小手。当债主的车灯刺破雨幕时，他突然明白这趟讨债路，早该走到这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