嘘！别惹那个乞丐，她无懈可击

简介

黄昏的雨丝斜斜掠过巷口，青石板上积水泛着油光。林小满缩在便利店屋檐下，望着对面蜷缩的乞丐。那是个裹着灰布的瘦影，怀里抱着半截断木，手指在潮湿的空气中反复摩挲，像是在数着什么。他忽然抬头，浑浊的眼珠里泛起奇异的光泽，嘴角咧到耳根，笑得像条垂死的鱼。 这女人总在雨天出现。起初林小满以为是流浪汉，直到发现她总能准确说出街边摊的价目，甚至知道便利店老板换季的进货单。她用搪瓷碗接雨水，却从不碰食物残渣，每次收碗时都用袖口擦得锃亮。有次暴雨冲垮了围墙，她在泥水里捡到半块青瓷碎片，竟在三天后用它换了台旧收音机。林小满开始留意她脚踝上的旧伤疤，像条盘踞的蜈蚣，从裤管下蜿蜒至小腿。 巷尾的旧书店老板说她是二十年前失踪的戏子。那年戏班在城隍庙演出，最后一场戏散场时，她突然掀开戏服，露出背后刻满符咒的伤痕，说要替天行道。后来有人见过她蹲在码头，用碎瓷片在青石板上画符，引来黑猫蹲坐。林小满发现她总在午夜敲响便利店的门铃，却从不进门，只是用手指蘸着茶水在玻璃上画圈，直到雾气凝成某种图腾。他开始怀疑这女人的乞讨是某种仪式，而自己不过是被选中的祭品。 直到某个雪夜，林小满撞见她用铁勺在雪地上刻字，字迹蜿蜒如蛇。当警笛声撕裂寂静时，她突然转身，瞳孔里浮出红光。便利店的监控录像显示，她曾在深夜用某种液体在玻璃上写字，那些字迹在晨光中会消散成飞蛾。如今她坐在台阶上，面前摆着三枚铜钱，每枚都刻着不同的卦象。林小满终于明白，这场相遇不过是命运棋盘上的一枚弃子，而他举着伞的姿势，恰似当年戏台上失手打碎的那盏琉璃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