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鱼叉猎黑鲔

简介

老渔家在台风天出海，只为打捞一条黑鲔鱼。渔村世代靠海为生，年轻人早去了城里打工，只剩些老人守着祖传的鱼叉。这天他带着锈迹斑斑的鱼叉，跟了三十年的船老大说要试试新法子。船在浪尖摇晃，鱼叉尖端泛着冷光，像柄生锈的匕首。 黑鲔鱼游速奇快，鱼叉要穿透三层肌肉才能钉住。老渔家盯着海面，看那黑影在浪里忽隐忽现。他想起三十年前跟船老大学艺时，对方总说鱼叉是跟鱼说话的工具。此刻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，他忽然觉得那句话像句笑话。鱼叉没入水里，溅起的浪花打湿了他半边身子，却浇不灭胸膛里烧着的火。 儿子病重需要鱼翅做药引，老渔家背负着全村人的期待。他跟船老大赌气，说要用旧法子打鱼，不许用新式渔网。船老大沉默着划动木桨，浪涛声里夹杂着叹息。当黑鲔鱼终于被钉在甲板上，老渔家才发现鱼叉尖端早已生锈，钉进去的不是鱼肉，是三十年的执念。 渔村老人围在岸边，看那条黑鲔鱼在阳光下泛着油光。有人说是老天爷给的恩赐，有人说是命里该有的劫。老渔家把鱼翅剁成细丝，混着药汤喂给儿子。孩子咽下时皱眉，像吞了海盐。他望着儿子苍白的脸，忽然觉得这海里的鱼，终究不如人命金贵。渔叉锈了，心也锈了，可那条黑鲔鱼的眼睛，还在浪里闪着倔强的光。